“晋……晋王!”陶真惊讶不已,“您怎么来这儿了?”
周序揉揉眼,“这是哪儿啊?怎么就我们几个出来了?他们可还在下面呢!晋王,这可怎么办……”
“好了别吵,规矩我就说一遍。”褚殷走到一旁石台上,上面刚好有五枚樗蒲,“这个规则呢,和平时的樗蒲一模一样,不过我为了省事儿,棋子从四个变成了两个。”
“哪里?哪里有棋子?”胡商环顾四周,也找不到樗蒲该有的棋子。
褚殷幽幽笑道,“你就是棋子呀。”
胡商倒吸一口凉气,刚好在场有六个人,如此一来,两个人对弈,四枚棋子,一人两个,按照难度和复杂程度,与平时大打折扣。
“好了,你们先去出发点。”褚殷指着樗蒲棋盘最一开始的点,那是一块由朱砂涂覆的长方形地面,三个商人站在那里,有些呆滞,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萧锷站在原地不动。
温兰殊并不会玩樗蒲,这种正派的公子基本上都不会玩,萧锷也听说过温兰殊在昆明湖被柳度赢了所有钱财连租船回去的钱都没了。褚殷樗蒲的本事一流,比不过萧遥,却明显胜过温兰殊。
“你怎么不走?”褚殷问萧锷,“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自觉。”
“我来跟你玩,晋王,你去……”
“哎哎哎怎么不遵守规则呢?本来这帖子上就没有你哈,你只能做个棋子。”褚殷不耐烦极了,推着萧锷就往出发点走,“不听话?周围八八六十四个机关,我一个响指就能把你射成筛子。”
萧锷无奈,望着温兰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