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看到了刺客列传里,专诸刺吴王僚的砖画“彗星袭月”。
“吴王僚是公子光的堂兄弟,公子光派刺客专诸刺杀他,传说那一日有彗星袭月的兆象。公子光后来成为吴王阖闾,他的儿子比他要出名,就是后来卧薪尝胆的另一个主角吴王夫差。”他说到这儿愈加自信,“我知道了,这些画像砖里,涉及到兄弟的故事能够为白子定位,可是白子呢?我们没有白子啊。”
褚殷听不下去要睡着了。
温兰殊试着踩了上去,而后按照画像砖上的事件时间排序,定位于横纵线交叉的落子处,按顺序踩,到最后一个“七步成诗”,刚好点数和黑子的一模一样。
下一刻,门轰然打开,也惊醒了打盹儿的褚殷。
“很厉害啊。”褚殷漫不经心鼓掌。
萧锷还没反应过来,奇奇怪怪的画像砖,奇奇怪怪的棋局,怎么就破解了之间的关系?这时候他只恨自己读书不多,但是回过头来,温兰殊竟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下一间。
温兰殊来琼琚之宴的决心这么明确?琼琚之宴是有什么宝贝吗?左看右看,温兰殊也不像是那种重视财宝的人啊。萧锷没多想,赶紧跑了上去,因为不跑门就要落下了,他可不想看这种奇奇怪怪的画像砖。
“天璇”密室的地上,并没有围棋棋盘,而是一个樗蒲棋盘。樗蒲的棋盘温兰殊再熟悉不过,是一条斗折蛇行的线,上面有许多点,包括坑也用朱砂标明,比平常的点位要大一圈。
褚殷来劲儿了,“可是没有棋子……怎么办呢?”说完,两边的地面忽然消失,下面传来呼救之声,他随手提起三个人上来,地面骤然合上,声音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