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下,褚殷慌张从树上坠落,掉入灌木丛,叶子纷飞如雨,他捂着心口,“你来真的,要杀人啊!”
萧锷挑眉,也不知道为何,刚刚和温兰殊说出那番话后,心里的戾气消解了不少,尤其是知道温兰殊并没有“失望”后,他开始努力朝着温兰殊希望的方向走。
“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将你剁了喂狗。以后,我努力……不那么凶残吧。”
褚殷快吐出来了,“以后我拜什么大佛,我拜温兰殊好了。这是真佛,能把你这无法无天的杀人狂魔感化。你是不是还想说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萧锷没理他,兀自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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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尺楼内,传讯的飞鸽落在架子上,李廓从鸽子腿上解下信件,粲然一笑。
“你儿子挺精明的,来幽州一路上重重险阻,愣是坚持到了这儿,还打赢了?希言,你给我好大的惊喜。”李廓阴阳怪气,表面上是在夸奖,其实没有一丝由衷赞叹。
温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以为李廓真的会把他送去徐舒信那里,没想到那只是一个调包计,从百尺楼上被送入徐舒信马车的另有其人。
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荣幸,李廓喜怒无常,看不透。
“说句话吧,今日风和日丽,过几日就是琼琚之宴,也不知道白琚在长安怎么样了。你侄孙还挺有信心能赢的……据我了解,他好像一直都这么自信,卢家照着渔阳王的路子培养他,从小就教他古雪刀法,他也争气,世家子里的翘楚和香饽饽,年少成名。魏博叛军入京,成全了一个温兰殊银鞍白马,一个卢彦则飒沓流星。可我好奇,为什么那之后卢彦则顺风顺水,而温兰殊却颇多坎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