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锷将金跳脱塞进囊袋里,牢牢扎好。
“你不怕你哥知道?”
“……以后再说吧。”
“你真喜欢男的啊?”
“我说了我不知道!”
“那我就对他没感觉嘛,你有可能真是个断袖!”褚殷以惹怒人为乐,“哦对,马上琼琚宝宴就开始咯,你和你嫂嫂要一起去山……你打我干什么!”
一块石头擦过褚殷的脸颊,萧锷打弹弓有一手,要不是褚殷躲得及时估计要被打得头破血流。
“闭嘴!你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萧锷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哦。”褚殷不悦地撇了撇嘴,“至于温行,我觉得你们不大可能救出他,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儿,主子又没把真温行交给徐舒信。如果这次琼琚宝宴你们还没救出他,估计之后就再没机会啦。”
褚殷伸了伸懒腰,萧锷更烦了,觉得这人就像乌鸦,满嘴没一句好听的话。
于是他趁褚殷站在树上,目标很大的时候,拿起一块圆盘状的石头,瞄准抡圆了胳膊飞掷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