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有点尴尬,薛诰径直走了过去,坐在高君遂身边。
趁周围还没安静下来,高君遂问:“你刚刚是故意让我难堪?”
薛诰:“你难堪还需要我故意?”
“……为什么,我也只是客套。”
“人家孩子起名,要么是亲近长辈来,要么是亲爹亲娘来,你凑什么热闹?再说,万一韩夫人不乐意,你面上过不去,她一个孀妇,面子也过不去。”
“那她干嘛不说自己已经想好了?这样不就是落人口实。”高君遂愤愤不平,目光看向别处。
这一瞬间薛诰恍若回到了往昔二人还没反目的时候。
“咳,魏王怎么还不来?长公主呢?”薛诰东张西望,岔开话题。
“魏王忙军务,明天就离开。”高君遂冷不防答话。
“你还回答我问题?我以为你懒得理我。”
“你不是在问我吗?”高君遂将重音放在了“在”上,不耐烦地偏过头去,上下打量着薛诰,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天空中仿佛有乌鸦飞过,李楷看两位爱卿吵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不知道咋劝,只能撇撇嘴,兀自喝茶。
“好好好是我问的,是我问的。”薛诰也真是纳了闷了,怎的这高君遂总要呛回来?好像从原形毕露后到现在就是如此,骂一句怼一句,字字句句往心上戳。
“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薛诰低着头,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