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诰抿了抿嘴,这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收敛。
权势固然重要,有权有势才能给人家赐名字,也就是说在场所有人里,能给这娃娃起名的,要么是亲戚,要么是公侯皇帝。
皇帝还没开口,裴洄作为郡公年纪还小不趟这浑水,没想到高君遂先开了这口。
于是一片沉默,偏高君遂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薛诰懂高君遂,但是这时候得提点提点不会来事儿的师弟,清了下嗓子。
高君遂:“你咳什么,嗓子有痰?”
“是,确实有。”薛诰嘿嘿笑道。
韩蔓萦在心里直呼大救星,“我这里有止咳的枇杷膏,给你拿点儿吧?诸位先去厅中用饭,长公主待会儿就回来。”
说罢让管事先招待一屋子客人,然后和薛诰与几个侍女一起去拿枇杷膏了。
“薛君。”韩蔓萦捧着个盒子走出,“这孩子我起了小名,但是大名……我想了想,比起韩绍先,我更希望是晋王。”
“晋王和独孤君是至交好友。”薛诰拿出准备已久的帖子,“其实很久之前晋王就在准备了,他离京之时把这个交给了我。他说名字盖由父母取,这也只是一得之见,不敢露于人前,夫人要是踌躇不决可从中采纳。如果韩夫人有慧见,自然要遵从韩夫人的意愿。”
韩蔓萦拆开帖子。
“幼渊,这个名字不错。”韩蔓萦笑道,“独孤生前读《论语》,最喜欢的就是颜渊,这样一来,孩子的字也有了,就叫‘子回’。”
薛诰深以为然,“看来,晋王早就想到这点了。”
一切打点妥当,前厅开始招待客人,吃完饭就安排小幼渊见客。高朋满座,高君遂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主位自然是皇帝李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