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廓美滋滋地上楼, 他逸兴遄飞, 踌躇满志,刚好看到温行在阁楼里自己跟自己下棋,径直走上前来,满脸映照在烛光下,令温行有一些愀然。
其实双生子一生下来是像的,但是随着两个人年岁渐长,应该越来越不像才是。可李廓好像一直在学习李暐,有一瞬间,温行甚至以为李暐死而复生。
“希言,你不好奇我去哪儿了?”李廓从棋奁里抓起棋子,顺着棋盘的走势下棋。
“……”
“哦,我忘了,我给你下了药。”说罢,李廓从自己袍衫前襟的袋子里掏出瓷瓶,“你服下吧,陪我说说话。”
温行服下解药,片刻后,喉咙里淤塞的一团终于疏解开来,“你可以找别人。”
“但我和李暐都认识的人,只有你了。”
“这也是你带我来幽州的目的吧。”温行目光如炬,轻轻松松看破了李廓的内心,也让李廓坐立不安。
果然还是不说话的好,李廓这样想。
“你说话一直都是如此。”
“你一直都明白。”温行在手里握着一把棋子,玲珑珠玉碰撞,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