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李廓长舒了一口气,望向灿烂星空,“你肯定也知道你儿子要来打幽州了吧?”
温行沉默。
“怎么,是很激动,你儿子终于要来找你了?”李廓眼睛骨碌一转,“他肯定想在徐舒信找到你之前,把你救回去。”
“你……”温行忽然昏昏欲睡,头晕脑胀,双手撑着桌案,紧闭双眼,酸痛感骤然袭来。
“如果父亲在城里,那么他会怎么选呢?他还会这么雄心壮志,要荡平幽州么?我很期待啊。”李廓说罢,温行当即倒在桌案上。
“希言,你对我竟然一点防备也没有。”李廓笑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儿子如意呢?温兰殊,你又要名又要利,想要的可太多了。”
李廓唤人将温行背下楼,避暑台前,徐舒信等待已久,匆忙让人把人质温行放入车厢之中。
“如果温行出事,我不会手下留情。”李廓带着几分压迫感,和面上笑意盎然的神情截然相反。
“这……可您不是要杀他……”徐舒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为何,看见李廓总有一种看见鬼魂的感觉。
“啊,我为他准备好了归处,所以我不希望他在进入那‘归处’之前,被人捷足先登,节帅明白吧?”
“是,是。”徐舒信连连应允,实际上他比李廓还担心温行出事,万一温兰殊因此迁怒,整个幽州理亏,当初曹操就是因为父仇屠徐州。
但不管怎么说,要挟人家亲爹也太缺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