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岐王不管吗?这可是在岐王管辖地界……”
高君遂心想这小子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他要发兵和漠北的五部联盟打,你说呢?”
韦训咽了口唾沫,原来这才是高君遂的意思。“那另一个呢?徐舒皓去北边的话,他是背叛了魏王?”
“嗯。这人见风使舵,其实我和魏王早有准备,只是那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高君遂摸了摸下巴,“一场暴雨,直接把徐舒皓冲垮了,有意思。”
韦训插不上嘴。
“现在徐舒皓想拿下幽州,温兰殊就算把这人送回去,估计也填不满此人的狼子野心。罢了,背叛与否无所谓,我们只要接下来歼灭宇文铄,到时候徐舒皓自会归顺。”高君遂捡起刚刚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纸张,反复看着上面的情报。
徐舒皓赢了,温兰殊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到时候温氏父子在幽州,一个宰相一个晋王,徐舒皓那点儿容人之量,会容得下?
仁义之人,自有小人来对付。
他刚搁笔,就看到韦训把垫子挪到了自己书桌前,十分恭谨。
“老师,这段时日你教了我好多。我知道我很废物,读好多遍才能记住,不比老师聪明。”
高君遂心想原来你也知道。
但其实这些高君遂都不怎么在意的,因为韦训只是他世界里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是好是坏他都不在乎。
所以不会生气也不会高兴,跟自己无关,教好了脸上不会增光,教不好那也无所谓,关我屁事。
“但是,老师放心好了。”韦训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我不会背叛老师的!你是我的恩师,以后我一定努努力,报答老师!”
高君遂怔忪片刻,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他需要蠢货的忠诚么?没用的人展示没用的道义,在高君遂看来无比可笑。
不过,高君遂还是礼貌回答,没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