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温兰殊望着窗外,脑后有几绺头发垂落胸前,乌亮柔顺,“我就算再有信心,也怕你越描越黑,彻底把我分裂出去啊。”
萧锷拊掌,“晋王还真是通情达理知人心,什么时候也教教我?这样我就能做得不露痕迹了。”
“等什么时候我捅你一刀,你能不计前嫌,任我予取予求,我就教你。”温兰殊眸光一转,看得萧锷不自觉移开目光。
“你点我呢?”
“聪明,孺子可教。”
萧锷:“……”
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
“不过我挺好奇你哥以前在族里是什么样的。我之前问过,他很少提起,昨晚也是,我怎么问都不开口说。他是很讨厌别人哭?”
温兰殊很好地隐去了这番话发生的具体情况:他问萧遥,是不是在族里也这么对弟弟,萧遥说弟弟们哭起来很吵很烦,有时候来自己面前犯贱就会如此,末了不知道为何,突然提了一嘴,“你哭起来很可爱,跟他们不一样”。
温兰殊无奈苦笑,哪怕解释很多遍那是药效也无济于事,萧遥还说浑话,说他那个时候哭起来更诱人。
这会儿他摇摇头,把这些都从脑海里甩去,听萧锷讲话。
萧锷打了个哈欠,“是啊。他是私生子,有人嘲笑他,他当场就打回去。伯父看他聪明,学东西快,比几个兄弟都优秀,有时候会偏向他。我也这么觉得,我们族里,若他是虎,那么剩下的就都是猪和狗。”
温兰殊:“……”
“那你算什么?”温兰殊清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