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豁然开朗,进卢公祠上了炷香,又留下一点钱财资助祠堂修缮。卢英时在一旁也捐出了一点儿自己的零花钱,“卢公还是我祖宗呢,我这后代子孙可不能忘了先辈。”
二人出门的时候沐着晚霞,刚好撞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温侍御!诶不对,晋……”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温兰殊将食指比至唇边摇了摇头,“阁下也在?”
陶真上前,“哎呀,我家祖祖辈辈相州人,晋……您可能不知道。”
说罢,他附耳对温兰殊说,“有人找你,关于幽州……晋王肯定很担心温相吧?”
温兰殊忽然严肃起来,“是,还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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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铄的事儿,我弟弟都跟我说了。”聂松选了处隐匿的旅舍和温兰殊碰头,虽说不是事后诸葛亮,但是看到萧遥来了这么一出,不禁暗暗觉得解气,说得通俗点就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聂松不看好萧遥,非常不看好,眼看萧遥和温兰殊离心,聂松喜不自胜。
一山不容二虎,温兰殊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跟着萧遥这么久——聂松大抵是这么想的,“目前我随时可调遣的潜渊卫有一千,你想不知不觉把宇文铄从中军大营做掉或者软禁都……”
“呃,不如我们说幽州……”
聂松冷笑,心里暗暗骂了萧遥几句,“晋王自己选的路,好走吗?宇文铄这种人,予取予求,丝毫不知感恩,你对他好有什么用?反而是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