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扶额,“说幽州的事。”
“明早可以动身,温相一切都好。倒是那个徐舒信有点难办,以及李廓,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非要把温相捆在身边。”
“真是匪夷所思。我明早会跟你离开,你不许不经我同意就对长遐下手。”
聂松撇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还真是体面,换我的话高低得来十八道潜渊卫刑罚……”
“……我记得你之前没这么多话。”温兰殊打断,表示不想再听。
聂松哼了一声,站起身打开窗户,讨厌一个人就连对方呼吸都是错。
他一脚踩着窗台,打开窗户,“明早寅时三刻,我会在城北等晋王。如果晋王没来,我会以为是宇文铄对你采取了什么动作。”
敢情这不去萧遥还有性命之虞了?!
“你是有多恨他啊……”温兰殊纳闷。
聂松不语,马上从窗台跳了出去。窗户重重下落,落在窗台上,荡起一阵灰。
温兰殊也推门走出,和门口等待已久的卢英时一起回住处。他心里终于澄澈起来……还有事要做,没时间自伤,至于萧遥心里的想法,他现在也不在意了。
无论有没有萧遥,是不是晋王,他都一直是温兰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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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萧遥又来卢英时住处找温兰殊。
卢英时很硬气,抱着双臂靠在门框那里,整个一拦路虎的架势,“不可能,大帅您打道回府,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