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将军,祭酒已经处罚我了,我也已经认罪了,将军你不能胡搅蛮缠啊……”
随着卢彦则的刀刃越靠越近,黄教谕的声音也微弱了下来,雪白的刀锋眩目又骇人。
“你哪只手动了钟少韫?”卢彦则问。
“将军,我上有老下有小,您看在我是个小人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烧香……”
“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妨碍你滥用职权,仗势欺人啊。”
眼看这人甚至吓尿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卢彦则缓缓站起身,对准黄教谕反缚在身后的右手手腕,蓄力一砍!
在嚎叫贯彻云霄之前,若非唐平迅速捂住了这人的嘴,只怕要惊吓马厩的马狂奔出去了。
断手的截面整齐,筋络藕断丝连,血水迅速漫了出来,唐平不禁被卢彦则生杀果决的阵势吓到了。
“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仗势欺人。”卢彦则背过身去,“唐平,把他敲晕,吵得我心烦。”
“诶好。”唐平劈了那人的脖颈,黄教谕的头当即无力地垂了下去,落入一片暖烘烘的马粪中。他迅速跟着卢彦则走来,“卢帅,你不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他要害你弟弟吗?”
“他要是知道,刚刚就会以此威胁。可他什么都没说,看来是太微不足道了,告诉他少韫身份的人没有透露底细,所以没关系。我倒是觉得,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和推动我回京的人是一拨。”卢彦则眉头紧拧,“我在陇西好好的,临阵换将是大忌,召我回来,难不成就为着一个长公主的亲事?她都多少年了,急在这一时?”
唐平连忙道喜:“恭喜卢帅!”
“别急着恭喜。”卢彦则无奈,“长公主这是作什么妖,从前线把我召回来,不怕边境有闪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