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韫长出一口气,这下算是成功打掩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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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驿站,人来人往。马厩里,一个人瑟瑟发抖,衣衫褴褛,被五花大绑,热乎的马粪就那么落在身上。
他想破口大骂,却因为嘴被塞上,只能呜呜啊啊,试图在地上蠕动。
“哎别动了。”小兵打着哈欠,“知道你惹了谁吗?”
这人像条蜈蚣似的,正在地上曲着身子,屁股撅老高,小兵捂着鼻子,“你说说你,你惹谁不好,惹我们将军的弟弟?”
他眼睛瞪得浑圆,喉咙发出哀嚎,依稀可辨是“冤枉啊”。
卢彦则好整以暇手持马鞭走了过来,“唐平,人抓到了?”
“嗯,按照卢帅指示,太学黄教谕,就在这儿呢!”唐平指了指马厩里似人非人,又浑身冒着臭气的黄教谕,心底萌生一副厌恶。
昔日衣冠楚楚,今朝一滩烂泥。本就是禽兽一个,这会儿也算是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卢彦则将额前碎发撩至脑后,背着月色,蹲下身来细细打量,却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残忍。
就是这种人,迫害了钟少韫。
“唐平,给他去掉嘴里的东西,我要审问。”
唐平把抹布取了出来,那破锣嗓子开始惨叫,惊得唐平耳膜快要裂开。卢彦则有些烦了,不想引起注意,拔刀出鞘。
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