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不明就里,也不敢说什么,“臣不敢妄言,陛下这么做一定有陛下的道理。”
“他求我,不要让温相出使,就差没跪在地上了。我能让他去渭南,我能让他来御史台,等之后入六部台阁,这都是我循序渐进的步骤,唯独入蜀不行。”李昇叹息道,“你见过熬鹰么?”
聂松摇了摇头。
“鹰有野心啊,想往上飞,离笼子远远的,它不觉得自己属于任何人,只想着飞去天边,飞到一个没人能管它的地方。这时候就要剪短它的羽毛,这样就不能飞远,然后饿它一段时间。但不能饿太久,要在快饿死的时候,给两块新鲜的肉。这个过程里,人要比鹰更有耐心,不然鹰就会自杀。”
天际刚好飞过一只鹰,它锁定了视野以内的飞鸟,一个俯冲,趁飞鸟反应不及,钩喙啄住了血肉,飞鸟扑腾两下,几片翮羽随风飘飞。而后鹰兴致勃勃地飞回到主人那里,得到主人的奖励,在低空盘旋着。
“他不能离开我。”李昇自嘲地笑了笑,“我想不到他走后这几天,该怎么过,总觉得心像是要不跳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聂松:上个班好难。
萧遥:特么的在我不知道的角落竟然已经告白了还亲了?我不是亲儿子吗,为什么不偏心亲儿子?
作者:你还在猥琐发育,别浪别浪……
温兰殊:请问要天下也能给,这句话算数吗?那我要了哈。
萧遥:不儿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