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昇纳罕了,这算是拒绝吗?为什么拒绝都不那么彻底?他箕坐着,双腿分开,“为什么,你也没娶妻不是么。”
“首先你装病,骗了我。”
“可你也很快乐,你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其次,你是皇帝,有三宫六院,我在你看来,在周围人看来就是男宠,你不觉得很荒谬么?”
“他们想做还没机会呢。”
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啊。
“最后……”温兰殊推开李昇扒拉自己上半身的手,“你让我恶心。”
“你骂人也不痛不痒。”李昇禁不住笑了出来,“我教你怎么骂更伤人吧……”
温兰殊扭头便走,帷幄被他一把撇开,随风飘摆,旋即软趴趴地垂了下来。茶已经凉了,李昇盯着杯中茶,怎么看怎么不爽。
恶心?为什么要这样说?仅仅因为欺骗?其实若温兰殊不拆穿,他不介意继续演下去,演一辈子也无妨,反正演了十几年,无非是再演几个十几年罢了。
忽然李昇摸了摸自己的脸,对门口守着的黄枝说道,“朕大病初愈,太后也惦记着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