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从五年前到现在,都是如此。”李昇不厌其烦地重复,单膝跪在他身前,抬起他的手,轻轻于手背一吻。
是了……他那时候盘桓在佛塔周围,有个十余岁的少年躲在廊柱后。独孤逸群不在,他见那少年一直看着自己,就走上前问对方在看什么。
小李昇摇了摇头就想走。
温兰殊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一枚兰草,“喏,送你一朵花!”
小李昇双手接过,“你为什么要送我花,我们不认识。”
“哈哈哈,因为我开心!”温兰殊摸了摸李昇的头发,“我终于能施展抱负了,还是本科最年轻的进士。他们都说不要自负,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他笑得嚣张又自负,是不群鸷鸟,又像遨游九天的鹤,跟文人含蓄蕴藉的作风全然不同。
想必那时候的李昇就羡慕温兰殊的恃才放旷。可是那样的温兰殊离自己太远,李昇飞不上去,只能让对方下来,剪短其羽翼。
温兰殊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想霸王硬上弓?”
“那样没意思。”李昇坐到一边,双手后撑着。他也熬过鹰,深知耐心的重要性,要是逼迫太甚,会把对方逼得自毁,以头撞击铁笼,这样的鹰哪怕熬好了,也会落下病根。
“李昇,如果你现在罢手,我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你明知道我不会。”
“这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你明知道我不会,我们之间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