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教?”温兰殊纳罕,“你学这个做什么?”
“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一直想往外跑,哥哥说话也越来越不顶用了。”
“真的?你别骗我,阿时这孩子可乖了,虽然在崇文馆直接抄起砚台打人……”
卢彦则神色一变,“什么,他用砚台打人?”
温兰殊心想你竟然不知道?这是你弟你竟然都不知道还来问我?他突然捂着嘴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害怕自己多嘴多舌连累兄弟俩关系不睦毕竟砚台是真的会打死人的。
温兰殊在那一瞬间想象了无数卢彦则惩罚卢英时、教导卢英时要乖乖听大人话的场景,毕竟卢英时在旁人看来挺乖的,跟哥哥站在一起也不吭声,想必在家里的时候没少教育过,棍棒底下出孝子嘛(尽管温行从不这么干)。
“那是我送他的白釉辟雍砚……”卢彦则痛心疾首,“估计落地上就摔碎了,他都不跟我说的。”
温兰殊:“?”
“多谢十六叔告诉我,我去问问他有没有买新的,没有的话就让他先用我的,我再跟匠人那儿买一个。诶,十六叔,你需要砚台么?我认得,那个匠人正好在你家附近……”
温兰殊竖起掌刀,“哈哈不需要。”转而邀请卢彦则进屋去了。
怎么说呢,卢彦则这个反应,有点意料之外了。
裴洄和卢英时两个人熟悉,聊得火热,萧遥靠着柱子,往温兰殊来的地方瞥了几眼,像是等待已久,恰巧帷幄放了下来,开门带起阵风,纱轻柔地覆盖在萧遥身上,那副钢铁一般的身躯此刻竟多了些柔情。
尤其是看温兰殊的眼神,总不像是政敌,给温兰殊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