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洄左顾右盼,一看周围都有了卷子,甲下、乙上、丙中的比比皆是,难道自己有考那么差?不对啊,这次考试的帖经和策论,他都很有信心的,难不成是自己的策论,温秀川不喜欢?
裴洄气得一拍桌板,把周围叽叽喳喳问成绩的吓了一跳。
“报告老师。”裴洄举起手,“我没有卷子,想知道自己考了几等。”
温秀川慢吞吞地看了看花名册,拼命掩饰自己并未判卷的事实,“哦,裴洄你是甲中。”
“哪道题失分了?”
温秀川业已习惯裴洄对自己的高要求,“阿洄你也不要气馁,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诸葛亮还失街亭呢,一次考不好很正常的。”
凭借这句话,裴洄已经看出来温秀川根本没有评卷,要不怎么会对自己哪里失分语焉不详?以往他的卷子都会引来万众瞩目,文章更是会被誊抄作为范文。
联系到刚刚温兰殊和温秀川在门口的对话,他更加确信是卢英时在整猫腻。
他握着自己的毛笔,快要把笔杆捏断了,“所以老师,我的卷子哪儿去了?”
温秀川后背汗涔涔的,裴洄脾气不好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了,这会儿当堂发难,“这,老师也不知道,可能是被风刮走了,你和旁边的同学一起看。”
裴洄还想说点什么,正好这会儿卢英时回过头来看他气急败坏的面容,这下直接把他心里的怒火烧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