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陛下身边最重要的人,你小心点吧。”
萧遥摇了摇头,“重要?没有爵位也没有执掌权柄,温氏只有几句话和表面的依赖罢了。”
“陛下心里想什么,咱们怎么知道。”柳度眉眼疏朗,“财帛度支在韩相手中,你们一派执掌整个西川和江南的转运,当年……温少卿也写过洋洋洒洒万言长疏,我还有所耳闻。”
柳度所说正是温兰殊少年中举的佳话,彼时温兰殊才十八岁,本朝二十岁以下中举者寥若晨星,以往顶多也是二十岁,所以很多人都说主考官给温兰殊走了后门。
萧遥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废话,本朝科举不糊名,谁写的一目了然,谁不是走后门行卷?
而温兰殊的卷子也在之后名播京师,被选入太学策论的范文里,也算是有效回击了这种传闻。
惊才绝艳,扬名立万,是十八岁的温兰殊。
萧遥看过那篇文章,他觉得第七已经是避让了,要是让他来,高低给个第一。
“你那时候才十三岁吧?”萧遥坐起,将斗笠放在一边,“对他已经有印象了?”
柳度喝了口酒,指关节在桌面上叩了叩,另一手支着太阳穴,面无表情,“京师不缺这种士子,每年都有,雁塔题名,曲江赏花,一个比一个慷慨激昂,温公子只是其中一个,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倒是那个姑娘……”
萧遥清咳了声,“我觉得他还是不一样的。”
柳度将棋盘摆好,转变语锋,“是啊,挺达观的,我要是他,早就每日伤春悲秋赋诗出集子了。”
两个人各说各话,萧遥坐到对面,“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