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玩不过你,你的樗蒲在西川远近闻名,温秀川都不一定玩得过你。”柳度调侃道。
“你不是不在乎嘛,来玩一局,彩头我定,我就要那个香囊,至于我这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柳度啧了一声,其实他也并不是多喜欢这枚香囊,刚刚也只是玩笑话,逗一逗那小姑娘罢了,“什么都可以?那你允我一件事好了,以后我若是冷不防遇见什么变故,帮我一把就好。”
萧遥眼看柳度将香囊放在桌案一角,他其实和柳度没什么交情,今晚纯粹是偶遇,两个人权且排遣寂寞。
帮柳度也不是不行,柳氏从不站队,自柳度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就这样了。世袭罔替的封爵,和芝兰玉树的门庭,都是柳氏荣宠不衰的本钱。
现在的柳氏比之开国起已经有些没落,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名誉在外,不可小觑。
至少跟萧遥比起来还是高了一大截。萧遥本家是兰陵萧氏,因百年前政斗一朝失势,全赖身为西川节度使的舅舅令狐镇才能有一席之地。
说来还算巧,本朝立国之初,斗得如火如荼的恰恰是兰陵萧和河东柳,不过二者如今坐看潮起潮落,你方唱罢我登场,便没了当初的针锋相对,只剩下了淡然。
时间让过往的仇敌同乘一船,樗蒲作乐,池水依旧清澈,石鲸屹立不倒,不变的或许也就只有清风明月,风景形胜了。
萧遥随意提了一嘴,“你帮我,我帮你,应该的。我倒是没想到,小郡公你心这么大。”
“这有什么的。”柳度趁萧遥摆盘的时候,偷偷往温兰殊和红线离去的方向望了眼。
那小姑娘,还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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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从池边回来后嚷嚷着饿,温兰殊拗不过她,女儿节,还是得对女儿家好点儿,“那你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