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反而久久没有说话。
沈誉道:“去宣府吧,到宣府去等我。”
陆蓁从黑暗中坐起来,又被他拉到怀中。
“沈誉,”她的鼻腔有些堵,蹭着他的胸膛连连摇头,“我不该这么自私的,我应该跟你回京城去。”
可是她不想回去,她更喜欢塞上广袤的草原和坦荡的风沙。如果那里能有他就更好了。
他跟她说起政事:“我在宣府代理军政的时候,给万岁多次上过奏折,宣府和大同同为我朝北方门户,理应统一调度卫所和哨防,共同抵御北漠袭边,不应如现今这般各自为政,互相拉扯。万岁有在宣府和大同设立直属中枢的总督衙门的想法,属意于我。不过没有那么快,怎么也得两三年,等吴宣林能把北镇抚司完全撑起来。”
“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其实迟早要交到吴二郎手上。毕竟承恩公府是万岁的舅兄家,比起我这个外人确实要更合适。”
他喟叹了一声,但并无愤懑之情。在宣府时,每回看她在草原上策马狂奔,是那么自由和快乐。让他也深受感染甚至羡慕。他本也是来自宣府的雄鹰,这些年为了向上爬,为了挤入中枢,离权柄更近一些,他丢掉了原本属于他的很多东西。但在她身上都奇异的找了回来。他不想再失去。
“到宣府去等我,”他重复道,“你喜欢那里,我也喜欢。你曾经到宣府去找过我,这回换我去找你。”
“好。”她吻了上来。
她在孝期,沈誉克制的碰了碰她的唇,搂着她睡去。
次日早上雪停了,沈誉帮陆伯劈柴。
陆骞比头天晚上精神稍好些,坐在窗前跟陆蓁说他和沈誉交换婚书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