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听到“巴图”两个字,眼睛瞬间亮起来。
沈誉连忙说:“巴图已无碍了!”
“真好,真好……”她喃喃不停,大滴大滴的泪珠从脸上滚落下来。
这是她最大的心结。
她从宣府回京,快到皇陵时甩掉了护送她的骑兵,到了祖父这里。一直没给四哥去过信,关于巴图,不敢去想,也不敢问。
看到她的泪,沈誉慌了,连忙道:“巴图从未怪过你!他们都很挂念你。”
“沈大人,那你挂念我想我吗?”陆蓁捧着他的脸,一边流泪一边亲他。
沈誉的身子一僵,这时才察觉自己的孟浪。陆伯还在院中,陆老大人也应该在屋里头。可他无法拒绝她的吻,他想她,想得都快疯了!
正对院子的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蓁蓁,把客人请进来坐,没个女娘的样子。”没有责备,只有宠溺。
沈誉脸红不止,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也把陆蓁拉起来。陆伯笑呵呵的提着茶壶进屋。两个年轻人躺倒在地上说话的时候,他在院中收集了满满一茶壶的雪水,搁到炭火炉子上煮茶。
陆蓁笑眯眯的拉着沈誉的手进屋。
沈誉进屋后拜见陆骞,暗暗大吃一惊。那个枯瘦的老人比他出京时又衰老了许多,已是油尽灯枯的模样。
他压下眼底的震惊之色,转头望陆蓁。陆蓁眨着一双湿润的杏眼,忧愁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对陆骞撒娇笑道:“爷爷,您偷听沈誉和陆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