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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年节前夕,按往年惯例,宫中连着多日都要举办宫宴。沈誉吩咐宫中禁军多加戒备。

属官回道:“今年年底的情形约莫和往年不同,张贵妃临盆在即,吴太后的病情日趋恶化,皇后娘娘说今年的宫宴一律从简。太医院说恐怕太后撑不过明年三月份去,皇陵那边也要早做准备。”

沈誉在看老肖新寄过来的书信,脑中电光火石忽然一闪,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问:“你刚才说什么?”

属官被他吓了一跳,磕巴起来:“属下刚才说张贵妃和吴太后……”

沈誉置若罔闻,抄起绣春刀大步朝外走去。

他怎么早没想到,陆骞在皇陵,陆蓁从宣府回来必定去寻她的祖父去了!

寒冬大雪,行人匆匆走在返家的路上,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唯他一人骑马朝城外飞奔,在漫天风雪中疾行。天地白茫茫的一片,如琉璃一般清冷孤寂,唯有他的胸膛是火热的。

皇陵旁边,上回他们从宣府回京时看到的泥泞小路如今已经落满厚厚的雪。

沈誉下了马,在雪中一步一陷,朝陆骞居住的小院走去。

雪地被他压得咯吱咯吱的响,银铃般的笑声从院中传来。沈誉呼吸窒住,从柴扉的缝隙望过去,那个窈窕俏丽的少女披了一件和雪花一样洁白的大氅站在院中,背对着他。

他呆呆的看了半晌,终于想起去推柴门,脑后劲风袭来。有人偷袭他,没有杀气,只是想阻止他而已。沈誉不在乎,只想快些推开柴门,看也不看的拿绣春刀的刀鞘格挡。

门推开了,他被身后那人一掌击中后背,随着被打开的柴门冲进院中,摔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