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陆蓁朝匆匆过来的人影唤了一声,随即惊骇住。
她四哥披麻戴孝,一身素缟。
“爹爹已经?”她惊叫。
“他没死,好好的在狱中。我已问过从刑部过来宣府的人,秋后问斩。”四郎的声音很平静。
“那你为何穿上孝衣?”
“我姨娘没了。前些日子,他偷偷叫路过怀安卫的行商往京里带了一封信,以我的名义写给我姨娘。”
陆蓁浑身颤抖发冷。
“我姨娘在教坊司自戕了。”
陆蓁连连摇头:“不会的,不可能这么巧,在宣府谁认得你姨娘,怎么可能正好把消息传给你。”
四郎笑了,眼中含泪:“刑部从京中到宣府来提北漠的探子,我跟他们打听了。”
陆蓁喃喃:“四哥,爹爹这回是逃不脱的,他权当拿他自己一条命抵给你姨娘。你莫要犯糊涂,莫要……”
兄妹二人失魂落魄,均落下泪来。丽娘不为所动,坐在马上嗤笑:“没想到陆如柏一条贱命还亏欠了这么多人,我等不到秋后去,更得提前收了他,收了他的魂巴图才能醒过来。”
“丽娘不可!”陆蓁急得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