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伺候你换罢?”她俏皮道。
沈誉接过来没有马上换,端凝手中的皂靴,眸光闪动,问她:“你跟丽娘说要学的就是做它?”
“是呀,幸好丽娘以前卖过鞋给你,晓得你脚面的尺寸,否则我还要过来量,就叫你提前知晓就没意思了。”她咯咯笑,似乎很是得意。
他半晌不动,她推他肩膀催他试穿,被他一把抱起来压到榻上。
“沈大人,你昨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陆蓁躺在他身下,搂着他的脖子,仰面看他,一双黑白分明的杏儿眼赧然含笑。
沈誉握了她手托在他掌中,细细的吻她的手指,亲她手背上的小窝窝。十指光滑柔软的像锦缎,不像他的手那么粗粝,也远远胜过他娘当年的模样,是个有福气的小娘子。
不答她的话,只说:“以后不要给我做这些,使银子买就是。”
“你的钱,我可做不了主。”她哼了一声。
果然又记仇了。
“那你想好了吗?”沈誉目光幽深看她。
“还没,”她欲言又止,笑得狡黠,“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蓁蓁!”沈誉心尖狂跳,低唤了一声。
她的眸光璀璨如星,眼眉弯成了月牙,含羞带笑看他。
“做我的妻。”
“好……”她颤抖回应,尾音消失在唇齿厮磨的吞咽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