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被他眼睛里突如其来的冰冷却又隐忍痛苦的锋芒震慑住,忘了抽泣。
他把她抱起放到床榻上,胡乱拿被褥把她裹起来。
“你上回问过我当年从军时杀狼的事,现在想听吗?”
她还记得,哑着嗓子说:“你那时说这是你不想说的事,是你的秘密。”
她记性很好,也有点记仇。
沈誉微微笑了:“你不哭,我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周日休一天不更新,请知~
第111章 番外10
“我爹是童生,会念书,不大会打理家事。我娘还在的时候,家里的生计都是我娘操持,我娘带着我种地,劈柴,挖番薯,还喂了几只羊。”
他边说,边把她脱到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红着脸递给她。
她也红着脸庞把衣裳接过来塞到被褥里。一双哭痕未净的杏眼水汪汪的盯着他,期待他往下讲。
“还没等我爹考中秀才,我娘劳累过度去世了。原先我娘的活都落到我爹身上,没几天他也累倒了。那时我从乡里服徭役回来,他跟我说他还是想取个秀才,这样我们家就能免除徭役和田税,我和他的日子能过得轻松些。”
他坐在床褥边平静的讲述,她窝在被子里安静倾听,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巴图那么远的距离。
帐篷外头,精力旺盛的骑兵们还未睡,捉沙鼠取乐。郎子们嬉笑,沙鼠在吱吱乱叫,给冷寂的塞外夜晚平添了许多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