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眼抿着唇,不说话。整张脸都慢慢变红,犹如桃花花苞悄然绽开。
她不反对,他就当她同意了。
沈誉跟她挨得更近一些,摁帕子的手越发轻柔,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脑。
小方冲进帐篷时呆了一下,马上讪讪的把装猪油的小罐子放到地上,默然退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把干粮送进来,两人份的。
干粮不太合口味,陆蓁吃不下太多,跟在宣府时一样,吃不完的都留给沈誉。
他吃什么都是一个表情,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让她觉得难以下咽的粟米和肉干。吃掉自己的,把她剩下的那份也很认真的吃完。
之后,他把装了冷冻猪油的瓷罐递给她,“睡前涂嘴上。”
她还从来没见过拿冻猪油块当唇脂的,觉得很稀奇。打开来看,里面是黄棕色的透明冻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和膻气。
沈誉跟她强调:“这边天干风沙大,不做点防护到明天早上你的嘴就该裂了。”
她那么喜欢笑,嘴上裂开口子会很疼的。
“你们都用这个吗?”她扬起罐子俏生生的朝他笑。
“不用,我们都习惯了。”他也回她以细微的笑意。
“我也会习惯的。”
她嘀咕了一句,夹杂着很轻的叹息,飘到他耳边。
他身形一顿,接着检查帐篷漏风的地方,把毡布重新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