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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祖父的事,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你和我之间,你救了我……和我父兄,我该报答你的。”

她的话语里充满羞耻,惭愧,以及对自我深深的厌弃。

“陆蓁!我救你不是让你轻贱你自己的!”

怒气遏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他的心被刺痛,却更痛惜她。

他把她的手从他腰上强行掰开。

“沈誉……”她“哇”的哭出声,不顾他的推拒再次扑上来抱住他的腰,满是泪痕的脸砸到他胸口上,软软的,让他的心腔愈加疼痛不已。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爹从来……从来没打过我……他在怪我,他们,我哥哥,祖父,他们都在生我的气……”

这一下午强作欢颜和平静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

沈誉再无力推开她,把手虚虚的搭在她裸露的腰间。

他没法像下达军令那样命令她不准哭,只能苍白的安慰她:“不会的,他们都不会怪你,你祖父最喜欢你,他更不会生你的气。”

她不听,只抱着他哭,歇斯底里的一直哭,很快就把他胸前的衣裳全部打湿。

直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来,抽着气断断续续的跟他说,她出生的生辰和早逝的大伯在同一天,她祖父打她小时就最喜欢她。她娘没了后,祖父怕她爹的姨娘照顾不好她,把她抱到自己身边抚养长大。

“会的!他会的!我忤逆了我爹,我不是个孝顺的女儿,他会和爹一样埋怨我……”她又哭起来。

“陆蓁!”他压低了嗓子朝她喊,托住她的脸盯着她通红的眼眸,“你没有做错什么,毋需自责!有一个人,他的爹因他而死!他还活着,没有内疚自责的去寻死觅活!你这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