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食摆上炕桌一看,清粥小菜鲜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一点也不像她们自谦说的那么简单。
陆蓁笑着夸赞了她们几句,说不打紧,中午和晚上的两顿按这么来就好。
两个仆妇正要应承下来,沈誉突然开口:“我跟老肖说了,叫他去寻个可靠的酒楼,每日按时送午膳和晚膳过来,你们只需做朝食,尽心伺候好夫人,别的勿需操心。”
两个仆妇齐声称是。
陆蓁在粥碗里搅动的匙子变慢,她抬头朝沈誉微笑:“沈大人,您也来吃点吧。”
沈誉把刚打开的书卷默默合上,起身走过来坐到她对面。
仆妇再摆上一副干净碗碟,给他盛粥。
陆蓁笑:“我借花献佛,大人莫要笑话我。”
沈誉没说话,安静喝粥,头回发觉跟今日早上的膳食一比,营房厨子做的跟猪食没什么两样。
仆妇恰好是按主人家夫妇两人的分量做的饭菜,陆蓁先吃完,也安静的不说话,坐在一旁等他。
等他把剩下的一点都不浪费的吃完,仆妇把碗碟炕桌收拾干净,她以肘撑在桌上,托腮笑着提醒:“沈大人,快给我讲讲您年轻的时候杀狼的故事。”
“年轻”两个字从她粉嫩的唇里轻飘飘的吐出来,沈誉的心尖就像被小石子硌了一下,有些涩,也有点不快。
斜着眼睛漠然瞅她:“我何时说过要给你讲的?”
“你刚才……”她止口。他确实没说。
不愧是锦衣卫,随便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把她诓住了。
陆蓁无奈的笑了笑,不跟他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