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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敏之一走,张姝很是松了一口气。

喜鹊也得着机会收拾床。帐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味微腥未散,床上凌乱不堪,红迹点点,像胭脂蹭到了床单上。她忍着脸臊使唤仆妇过来收拾,换上干净的床褥。

不用姑娘提醒,又把佛手等香果放过来熏床帐。

再叫人把浴桶里放了一夜的水端出去倒掉,重新做水给姑娘洗浴。

张姝脱下衣裳,给喜鹊又臊了个大红脸。

从前头到后头,从上到下,白嫩的像豆腐的肌肤上红痕点点,让人眼热心跳。

张姝自己也不好意思,躲到浴桶里不吭声。心想还好自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是从小就有一屋子丫鬟嬷嬷伺候的世家贵女,否则成了婚,她和杨敏之的私密不知道会被多少双眼睛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真的会羞愤欲死。

喜鹊说记得当时从保定南下前,贵妃娘娘给姑娘赏的一份嫁妆里面有一盒去淤膏,她去找找。

等她洗完换好干净衣裳,喜鹊也把去淤膏找了出来。可是只有小小的一罐,如果按张姝身上这模样,没几天就用完了。

张姝从她手中接过瓷罐,扫了一眼上面的小字,面浮红晕,说不用了,她身上的用不着这个,没两天痕迹就该散了。

他其实还是顾惜她的,抚她时尽量克制,吻她时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只是终于叫她见识到他身上蛰伏的那头异兽是多么可怕。

当然后来也不是一味的疼,但她吃不消。

如果说她是一艘船,成婚前她以为他是风平浪静的港湾。成婚后不过一天杨敏之就把她变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他只稍微拨拨手指头,就将她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