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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好点,她一时有些茫然。新嫁娘离娘家太远总是有些吃亏。如果她母亲在身边,自然会告诉她如何奉承夫君让她少吃点苦头。

洗浴完,她实在困倦不堪,又睡了下去。到傍晚杨敏之回来,将她吻醒。

看她娥眉微蹙兴趣缺缺的模样,杨敏之问要不要再给她揉揉,被她有气无力的横了一眼。

早上她说她不舒服,杨敏之说揉一揉兴许能消肿,也不知道他是和她一样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后来揉着揉着就变了味,两人稀里糊涂的又滚到了一处。

这时他又要故技重施,张姝拗不过他,索性放下抵御大哭起来。

“盼郎惜取绿萝衣,杨敏之!你怜惜我了吗?”

在他面前,她流过很多次泪。

从未如今日这般失态嚎啕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向来怕她哭,再傻也知道她是真的不乐意了。何况他是那么聪明的状元郎,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跟她赔礼认错,再三发誓绝没有其他意思,她才又让他看一眼。

杨敏之看后马上要叫人去请女医,张姝害羞的拽住他,说不用,有药膏。

她适才把去淤膏随手放到了床尾的屉格里。杨敏之拿出来,臊着脸说帮她涂上,这回一定不动她。

张姝不说话也不反抗,默默拉高被褥遮住头脸。

这就是应允他了。

涂药膏时留意到她身上的红痕,衬着她腻白胜雪的肌肤,就像外头那棵大雪重压下的红梅树,瑟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