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答了一声好,语音哽咽。
杨敏之托起她的脸,果然又哭了。
她赶在他说话前急急的说:“我不是伤心哭的,我很高兴,真的。”
说着,搂住他的脖颈贴上去亲他,口中喃喃:“谢谢你,夫君”
还没喝多少酒,已有熏然醉意。
杨敏之喉结滚动,将最后一口酒抿到嘴里,对着她的红唇哺了过去。
等她咽下,哑声问她:“可以么?”
她没有醉,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闭目羞涩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杨敏之猛地抱起她,疾步将她放到床上。解下帐钩,帘幕低垂,把还在燃烧的红烛挡到帷幕以外。
一并被挡在帷幕外的,还有窗外呼呼的北风,漫天的飘雪。
屋外风雪交加,帐内春意盎然。
柑橘的清甜,红梅的冷冽,都比不上床中少女的馨香柔顺。
他俯身亲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细致。
夜色寒凉,仅可覆身的小衣是红的快要滴血的石榴色,上头拿金线绣了两朵盛放的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