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与算计中吗?包括爹爹,以及她在内?
心中透凉,就像有个大石头沿着高处一直往下滚,却怎么也探不到底。
“范大人如何了?我记得那时他也受了伤。”她关切的问。
秦韬笑:“他命大,伤势早已无碍。且又来了运道,现已升任刑部司郎中。”
她抿唇微笑点头。
秦韬继续说,等他伤愈能行走,想跟侯爷请罪,却不得入其门。
又听说,侯爷近来似乎跟杨敏之走得近。
他们本就两府相连,只一墙之隔。
而这个一墙之隔还是当初他在中间小施计谋一力促成的。
怎不叫他懊悔当初!
张姝拿茶杯的手终于控制不住抖动,在桌上洒了一片水。喜鹊慌忙拿绢子来擦。
“秦大人,您说,当初工部找家父赁旁边的宅子,就存了不良的心思是吗?”语气中含轻不可闻的颤栗。
秦韬赧然摇头又点头:“不是工部,是我……自作主张。我受卢老大人的恩惠,对卢大公子当时所求,不得不应。”
他对侯爷虽有利用之心,实又亲近孺慕。这两年来,他为侯爷营造府邸,侯爷真心把他当自家的后生子侄辈相看,给予了他自母亲去世后从未体会过的长辈爱护之情。
侯爷以天真赤诚待人,实不该遭蒙蔽与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