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侯爷还在误解胞妹,气哼哼的把贵妃又埋怨了一通。
何氏担忧,斥他口无遮拦的老毛病又犯了。
张姝反而无所谓:“娘您就让爹逞逞口舌吧,他走又走不得,哪也去不得,心里定是憋闷。郎中也说他身上有热毒,若是郁积于心就不好了,总得发出来。”
张侯爷哈哈大笑:“还是娇娇儿向着我!”
“少给娘娘找麻烦罢!万岁若再降罪,你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把爵位撸了!”
张姝接母亲的话茬:“母亲莫怕,大不了我们一家再回乡里去!”
“对!娇娇儿说得对!大不了我们回河间!”张侯爷又是拍着床榻一阵大笑。
何氏被父女二人弄得又气又笑。经过这几日的波折,女儿似乎变化很大,经历风雨而不惧不躁,越来越像一个大姑娘了。让她既欣慰又心疼。
等侯爷勉强能走动时,秦韬已经回工部上值。年轻人到底恢复的更快些。
秦韬伤好后几次来看望侯爷,都被侯爷叫人轰出去。若不是他还不良于行,非得亲自上手不可。
秦韬无奈,只得作罢。
没几日,程毓秀约张姝和陆蓁出来喝茶。
这些日子程毓秀与陆蓁都不时派人来问候,听说侯爷渐好,她应该也能抽得开身了。
待见到程毓秀,秦韬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