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打趣说她又不是狗鼻子。
“虞夫人她……你觉不觉得很熟悉?”
陆蓁茫然不知她所指,告诉她虞氏是武安侯继妻,已故的虞将军独女。虞将军在几年前与北漠之战中战死,朝廷怜悯其女孤弱,令虞氏扶灵进京,将虞将军的牌位供奉到红螺寺中。后来她出孝期后嫁给武安侯徐季庸为续弦。
“听说她与武安侯不睦,现在倒也怀了孩儿。”陆蓁感慨,又与张姝耳语,说徐侯爷文弱,虞氏好勇,两人不太对付,当然这几年应该好些了。
张姝如坐针毡。
虞氏有孕在身,定然不会与那日在马场袭击她们的歹徒一伙。
这个想法太荒诞了。
可那时她被歹徒从背后袭击,轻飘飘靠近的温热气息中,就有那么一抹怪异的暗香,和今日虞氏靠近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那股暗香气息,伴随难以忘怀的恐惧,被深深刻入她的心中。就像毒蛇苏醒,再次唤醒她内心的记忆。
坐舆轿出来走得快,等她们到宫门时,喜鹊已在等她。
失望的跟她摇头。没有拿到银票。
看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
几件事交织到一起,她脑中乱乱哄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第39章 赴约
可能赶上今天是发俸禄的日子,郑璧觉得杨敏之从早上上值时就不对劲。人家都早早去户部等候,他一大早过来,先去吏部,再去刑部,后来又走了一趟工部。
若不是他帮忙去户部把他二人的俸禄欠条取回来,这位老兄准忘了这事。
“行简,跟你说个事。”郑璧笑眯眯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