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杨敏之如是说,江六郎心念一转,这是大事,需得他亲自回去和父亲商议谋划。
于是,款待众人在海港旁用了午膳,和程毓秀程三郎商量,把还在江家别院等他们的江七娘托付给程家姐弟,他即刻动身返回杭州。
他们都不欲在津口多耽搁,程三郎回别院去接江七娘。剩下的人还是如来时一样,直接去津口河运码头。
除了金风号,江家在津口码头还有一艘画舫,只来往通州和津口两地,这日正好歇在津口。等一行人都到了河运码头,就一同返回通州。
张姝默默听他们安排。
待走时,还是秦韬为她赶马车。
从秦韬身边经过,正要上车,发现他腰间湿了一大片,呈深褐色。仔细一看,竟是从他腰腹处浸出的血,有的已干涸,又渗出新的血渍出来。
张姝大惊,提醒秦大人,他腰间的伤口在流血,又连声叫程娘子过来看。
众人都被吸引过来。
秦韬强笑,说不碍事。
当时被蒙面人砍伤,只是草草包扎。这一路奔波不停歇,伤口裂开在所难免。
张姝却担心,觉得他应该重新上药包扎。
程毓秀也说:“我不大会看外伤,不过简单的包扎还是会的。再说别院那边也还有些金疮药,还是去取了重新包扎上,总比你现在这样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