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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脑子一乱,全记不得了。

反而是压在心底很久的一个疑问,忍不住问出:

“两年前元宵节那夜,来往国子监门口的,并不止我一人,为何单拉扯住我,非要我送你归家?我脸上可没有写君子好人几个字!”

本是好端端的与她说话,说到最后管不住心中悸动,不禁调侃于她,回敬她刚才说的“君子”一语。

她语滞。他越发非分起来,凑到她耳边,低喃道:“那时你晓得我是谁吗,就敢抓住我衣裳不放,嗯?”

不过,也幸而两次都叫他遇到她。

“不是这样的!”

她猛然回头分辩。一扭头,眼睫与他凑过来的唇正好碰到一处。

第28章 恼他

长长的眼睫茫然的抖动了几下,蝶翅般扫过他薄薄的唇角。

刹那间,被触碰到的唇如同被烈火燎烤。

杨敏之偏头回避,心尖狂跳不止。

张姝也扭过脸去,垂头瑟瑟发抖,不知从哪来了勇气,柔声争辩道:

“那时,你们几人在国子监门口说话,你说要去保定府看姐姐姐夫。你晓得的,河间就在保定府下头,我以为你也是保定府的人,算半个同乡。后来,你们走到牌坊底下,你把自己的马让给一个年长的同窗。我,我想……我想,你一定是个心善之人。”

“所以,你一把揪住我的衣裳,叫我这个心善的人送你回帽儿胡同。”

兜帽低垂下,她低低的嗯了一声。

帽儿胡同不是她在河间的家,是姑姑宫里的太监在宫外买的宅子,那年她与父母进京后暂时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