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招惹上他杨敏之,以及后面的首辅。
这么简单的道理,杨敏之懒得多费口舌,拿邸报把郑璧的头拍开,让他自己悟去。
郑璧不恼,笑嘻嘻道:“家兄从小便是那行事稳妥、瞻前顾后之人,我哪及得上他?倒是行简你,比起家兄思量还要周全,行事又比他果决,我唯君马首是瞻尔。”
“令兄厚德沉稳,我神交已久。至于我么,你我之间也无需虚言,你当知道我的,我并非清风朗月之人,昔日对我赶尽杀绝者,我也必睚眦以报之。”
很难想象这样狷狂肆意的话语,从俊美端方的状元郎口中悠悠吐出。
说完,杨敏之从邸报中抽出郑璧兄长郑磐的信,挑眉,与郑璧相视而笑。
但是看完郑磐的信,如墨的眼眸沉下去。把信递给郑璧。
信中说,卢梦麟和负责押送的刑部官差一直未入漳州。
郑璧匆匆扫了一眼,心中也是一沉。
按照他们的推断,现在卢梦麟应该已过福建行省,再过十余日就会到郑磐为知州的漳州。郑磐稳妥机警,不待官差送人过来,就先派人过福建与江西接壤处接应。
但是,卢梦麟等人消失在福建西北面与中原阻隔的连绵大山。
刑部应该还没有得到消息。
郑璧自去和刑部的人暗中试探。
郑璧走后,杨敏之默默凝神给祖母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