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不免为此感到有些可惜。
“……这么说的话,塞拉斯当初能活下来可真是命大。”莱克斯沉默了一会儿,道。
“谁说不是呢,可惜它的好运在求偶这方面好像不太灵光。”梅拉看向屋子里,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塞拉斯。
莱克斯则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有时候不得不怀疑,善于预言的女巫在某些时候脱口而出的话或许也是某种谶言。
几天后,塞拉斯的状态都不能用乌云罩顶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生无可恋地躺在梅拉的桌子上,任由梅拉用手指戳它的肚子,仍然一动不动,仿佛灵魂都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这是又怎么了?或许你说出来,我和莱克斯能帮你想想办法呢?”梅拉难得愿意充当一个体贴的主人,温声细语地问道。
“我……”塞拉斯听了梅拉的话有些意动,犹犹豫豫地开了个头。
“嗯?”梅拉温柔地递上一句,仿佛在为塞拉斯接下来要说的话搭起了台阶。
果然,有了梅拉的鼓励,本就憋得心里难受的塞拉斯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理由,断断续续地将它心中的苦闷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它谈起了与那位白鸽小姐的初遇:“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像往常一样飞到湖边欣赏风景,突然头上掠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引走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等一下,尽管塞拉斯描述得非常文艺,但梅拉总觉得字里行间充斥着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就好像她曾经在哪看到过这样文绉绉的开头似的。
在哪呢?梅拉一面听,一面分神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