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梅拉平时喜欢把装着这种水的瓶子藏在一个柜子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将其拿出来,倒到另外的碗里进行捣鼓。
柜子没有上锁,毕竟梅拉十分笃定没人会闯进来偷盗家里的东西,除非他不打算在白松镇继续生活下去了,否则没人敢得罪镇上唯一的医士。
于是小塞拉斯只不过拽住了把手,一拉,柜门便开了,露出幽暗的内里。
以它现在的身躯,轻而易举就能钻进去。
只不过各种各样的瓶子堆得实在太多了,高的、矮的、挺着个大肚子的,纤细得仿佛脖颈的,小塞拉斯看花了眼,也挑不出哪一瓶里装着对自己有用的水。
此时,梅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昨天,夏洛特太太派女仆找上门,说她身上不舒服,请梅拉第二天早上上门来为她看一看。
因此梅拉今天一大早,就带着药箱出门了。
等梅拉见到靠在床上,唇色发紫的夏洛特太太,眼神不由得凝重起来。
这并不是说夏洛特太太身上的毛病她治不好,只是治起来会有些麻烦,与此同时还得多亏她派人来得及时,否则再拖几天,病情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成功将丰厚的诊金拿到手后,梅拉哼着歌,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当她推开门,发现塞拉斯竟然不在桌子上,只好扬声呼喊它的名字,“塞拉斯——你在哪呢?别不是因为贪玩掉进沙发缝里了吧?”
梅拉放下药箱,走到沙发前,扒拉开柔软的垫子,没有找到塞拉斯的踪迹。
好吧,看来塞拉斯不在这。
“塞拉斯?你在哪呢?”
梅拉只好又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