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裴寂竹点点头,“我怎么称呼姑娘呢?”
“我姓喻,你呢?”
“在下姓裴,单名一个叙字。”
喻轻离笑了笑,“你也姓裴?”
“是,不过姑娘且放心,我家族与那裴寂竹毫无干系。”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行了,早点睡吧。”喻轻离笑着朝他摆摆手。
裴寂竹起身朝她道谢,上了旁边的矮塌,天气寒冷,只能缩成一团睡,半夜的时候喻轻离醒了,怎么也睡不着,隔着屏风看他,寒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她缩了缩脖子,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厚实的氅衣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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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竹一夜未眠,其实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自从堕魔之后更是没怎么睡,早上天还没亮就醒了,看着身上盖的氅衣心中一酸,起身把氅衣叠好轻手轻脚地出了门,院子里放了很多没用的东西,雪又下了一夜,他拿着扫帚开始扫雪,人活动起来会暖和很多,这会儿已经比躺在硬邦邦的矮塌上要好多了。
直到天完全亮起喻轻离才起来,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有些惊讶,“你怎么醒这么早?”
裴寂竹手上的动作没停,“我在家时也早醒。”
“那你身上的伤好了?还是别弄了,我等会儿出门请两个做杂扫的来,免得你伤口裂开了。”喻轻离伸了个懒腰,靠在门框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茶壶,“喝口茶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