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玉知道他为什么来,当即把他打了个半死送到了这里,只是身上的伤过重,来的路上还遇见了野怪。
喻轻离去而复返,速度很快,手里拿着一匣子药瓶,推门就看见他站在窗下,手往下滴着血,形成了小水洼,她赶紧走过去,千万不能让人死在这里,免得房东嫌不吉利,让她把这个房子买下来,她现在可买不起。
“站在窗口做什么?外面这么冷。”
裴寂竹闻言转身乖巧坐在桌前,伸出手给她,“我会死吗?”
喻轻离给他擦血的手一顿,说道:“不会,你身上的伤不致死。”
“那就好。”裴寂竹粲然一笑,放松了不少,来之前他特意隐藏了自己身上的妖魔气,现在的他就如同是一个凡人,看起来非常羸弱。
喻轻离不动声色的探了一下他的手腕,脉相有些急促,想来是受伤导致的,体内没有妖气,不是妖变的就行。
包扎好他手上的伤,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说道:“你身上的伤自己上药吧,镜子在妆台。”
她说完就绕过屏风和衣躺在床上,对着屏风那头扬声道:“我这里没有多的床,你今晚就暂时睡在小塌上,明日再去找客栈吧。”
裴寂竹上药的手一抖,药粉倾泄在伤口上,刺痛传遍身体各处,他吃痛皱眉,将药瓶搁在桌子上,穿好衣裳,说道:“我与家里人闹矛盾跑出来的,身上的银钱在路上被劫匪抢光了,不知姑娘可否收留我?我不白住,我可以干活。”
喻轻离闭上的眼睛睁开,“你家里很有钱吗?”
“算有吧。”
“那这样,我也不要你帮忙,你在我这里住一天我按五十个铜板给你算,到时候你家里人来找你了,记得结钱就行。”她下床坐在桌边跟他说:“我这个院子不大,除了这个房间就只有隔壁那个小仓库,里面的东西太多,我懒得清,你明天清一下,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其他的就放在后院,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间,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