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听的迷糊,不是很能明白他们说的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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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这次她的思绪比之前清晰很多,耳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只是都是些细微的声响,房间里似乎没人。
喻轻离睁开眼睛,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眼下的肌肤有些干皱,她虽是修士,但许久不进水也是不行的,现在她只想找水喝,等到坐起来才发现身上只穿着一身浅黄色的里衣,胸口处有一个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蝴蝶结长长的带子飘落下来,她捏在手里摩挲,下床看着这间房的陈设,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水的时候意外发现这里跟梦中的雪山小屋一模一样,连房间里的装扮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要大很多。
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站在衣柜前想拿一件衣服穿穿,打开柜子却发现里面都是蓝色的裙子,只是颜色深浅不一,伸手摸上一件,想起来梦中那个名叫泠烟的女子很喜欢蓝色的裙子,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场梦来的荒诞,她才不管呢,随意拿了一件穿在身上,裴寂竹屠了天目山,也不知道同门师兄弟们还有没有活着的,她得回去看看。
她往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青年,吓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裴寂竹看着她,视线锁定在她身上,少女长发披散,脸色白皙,特别是那身蓝色的长裙,一瞬间令他幻视从前,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喻轻离定了定心,心说自己又没做亏心事,而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屠杀师门,该怕的是他才对。
“我要回天目山。”她说。
裴寂竹冷笑一声,大步走进去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扔到床榻上,拿出破碎的同世镜,施法注入灵力,说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
“我不看!”喻轻离捂着手腕,“不管你要给我看什么,我都不看,我只想回去,裴寂竹,从前我敬你是我师兄,从不曾对你出言不逊,反而恭敬有加,但是!你杀了掌门师父,杀伤同门,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但被他拦住,“今日没有我的同意,你连这里都走不出去,更遑论离开沧澜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