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蓦地一惊,这声音,是裴寂竹!
“不知道,就说你不要频繁进去,它承受不住的,你看,裂了吧。”玄衣男子抛玩着手中的镜子,光滑的镜面出现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裴寂竹抿唇,幽深狭长的眸子注视着床榻上的少女,床幔被玉钩勾在两边,半遮少女的脸。
沧澜暗渊是妖魔大市,唯有这里是一片清净之地,木屋后面是大片的杏树,远远看去,金色一片。
溯影抱着胳膊靠窗,望着那一大片的杏林,“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一剑杀了她。”
“闭嘴,”裴寂竹回眸看着他,声音冷的像寒冰,“溯影,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他说的是不会,不是不敢。
溯影呼出一口气,“随你便吧。”
“还有,我已经派人去酆都城了,不过还没有找到他,况且那酆都城主不是好惹的,说起来,跟她还是故交。”他朝着床畔颔首。
裴寂竹记得,当初他还想过去找酆都城主询问炎殒的事情,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
故交吗?
他怎么不知道她跟酆都城主是故交?
“我去找,她醒了就传信给我。”
“嗯。”溯影应声,看着他离开,随后视线又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