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礼物吗?如果算的话未免太简陋了。”泠烟将锦盒收进储物囊里,转身往前走。
泠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有些可怜他,“我妹妹在家金尊玉贵养着,不缺这种小东西,你……还是省省吧。”
他又不是眼瞎,刚才离得近,那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朋友。
这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裴寂竹打掉他的手,往前走去与泠烟并肩,对芙黎说:“芙黎姑娘,泠公子有事找你。”
芙黎问:“少公子找我什么事啊?”
裴寂竹笑着摇头:“不知道呢。”
“姑娘等我,马上过来。”她松开挽着泠烟手臂的手,转身去找泠赋。
“泠烟。”
“嗯?”
“这个不算礼物,但也确实不精致。”
裴寂竹看了她一眼,想说的话在心中斟酌辗转多次,从南疆旧址中出来后他有无数次想跟她把话说明白,但却到了真的可以说的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泠烟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于是问道:“想说什么直接说,想问什么也直接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裴寂竹惊讶,“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