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烟淡淡瞥了一眼台下,捡起刚才玉浔扔给她的那把剑走到玉浔面前,指着他的眉心,长剑自剑柄处分出两缕灵力,游龙似的缠绕着剑刃聚集在剑尖处。
“你输了,按照你刚才对裴寂竹的做法来看,我现在应该杀了你。”
她语气平淡且认真。
台下看热闹的人看出来了,她这是在给裴寂竹出气。
“不可!”人群里让出一条路,玉二夫人慌忙上台,头上珠钗摇晃,三两步便走到玉浔面前,对泠烟说:“这位姑娘,试剑台是家中弟子用来比试的地方,大多点到即止,什么应邀不应邀的,没有这个说法。”
玉二夫人保养得当,说话温声细语却不失威严。
区区一个外门弟子,都敢当着这么多世家公子姑娘的面欺辱人,不惩治一下怎么行?泠烟回头看了一眼,视线相撞,裴寂竹握拳抵着唇咳嗽不止,耳廓红润一片,像是又发病了。
“那按照二夫人的意思该如何办?”
她说这话就是不愿草草了事,偏要个说法,玉二夫人朝着人群后看去,视线落在裴寂竹身上,她见过这个孩子几面,虽然生的不错,可惜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