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竹被萧阶拉着下台,“你放心,泠姑娘不会有事的。”
他见识过泠烟的剑术,出剑快准狠,没有一点拖拉,放眼整个大安,能跟她过招的人少之又少。
裴寂竹身上血迹斑斑,走路不稳,全靠萧阶扶着,双眼直直盯着台上,他不是没见过泠烟的剑术,只是杀妖跟比试不同,她初次出现在世家面前,太过露锋反而不好。
台上,玉家弟子抽了一把好友的剑递给她,“这柄剑不差,你跟我打不吃亏。”
“不用,这根花枝打你正好。”泠烟笑着拒绝,抖了抖手上的棠枝。
闻言,玉家弟子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挽了个剑花冲来,泠烟举枝迎上,灵力相撞,瞬间炸开,围观的人纷纷抬手遮挡,忍不住后退,而后唏嘘起来。
试剑台上灵光闪过,眨眼一瞬,泠烟手中的棠枝就断成了两截,正在众人以为她输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的玉家弟子跪在地上,肩膀插着另一截棠枝,鲜血顺着花枝的纹路落在地上,积成一大摊鲜红。
玉家弟子面目狰狞,双眼闪烁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泠烟,嘴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朝一旁栽倒。
“一招!她只用一招就打败了玉浔!”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瞬间沸腾起来,有讨论她是如何赢了玉浔的,也有人觉得她是耍了小把戏,不然怎么可能有人能仅用一根树枝就将他人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