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四溅,他习以为常地擦掉血迹,咽下剩余的血沫盖上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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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街上就锣鼓喧天,泠烟被吵得实在睡不着,但又没有办法,只能起床。
“外面怎么回事?”
芙黎一边给她梳发一边回答:“大理寺的大人发现遇害的人都是刚新婚的新人,昨夜陛下宴请五世家的来人时提了一嘴这件事,于是裴大公子提出办一场婚宴,引出妖怪,现在新郎正在去接新娘的路上呢。”
泠烟又问:“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吗?”
芙黎点点头:“一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一个是刑部的张大人,原本这事就是交给了刑部和大理寺的。”
刑部的张大人?
泠烟微微侧首沉思片刻,说道:“那位张大人是不是叫张寒舟?”
“姑娘怎么知道?”芙黎诧异。
“那忠毅侯夫人的母家不正是徐州张家吗?”泠烟抬手摸上梳好的发辫,从匣子里拿出两支簪花戴在垂落在胸前的辫子上,“走,出去看看。”
芙黎拿着挂在木施上的斗篷给泠烟披上,手上依旧少不了暖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才开门出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抬着箱笼的人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最前面是一身红衣的张寒舟,后面是一顶富贵奢华的小轿,敲锣打鼓的声音越发响亮,两边跟着的女使竹篓里放的都是银子,每走几步就撒一把,人们都抢疯了。
泠烟从后院姗姗来迟,站在门口探头往外看,瞧见远处坐在马背上的张寒舟,捧紧了暖炉,心说皇后娘娘真是大手笔,舍得花费这么多银子办一场假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