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芙黎唤了声“凌霜”,软剑飞到她手里。
孟浮玉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她能答应不随便杀人已经是很退让了,是可惜裴寂竹平白遭了一罪,他化出实形走到裴寂竹面前,给了他一个琉璃瓶。
“我知道你能看见我,泠烟性子骄纵,平白叫你受难,实在抱歉。”
裴寂竹并不惊讶他知道自己能看见他,捏着琉璃瓶问:“她要找的,是什么?”
这并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孟浮玉想了想,简洁说道:“她最害怕的。”
裴寂竹嗤笑一声,“这么直接说出来,不怕我拿着那东西杀了她吗?”
孟浮玉站起来,垂眸看着他,姿态高不可攀,脸上扬起一贯的淡笑,“你杀不了她,换句话说,这世间没人能杀得了她,更何况是你区区一个半妖。”
他话音落下,裴寂竹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看着他的眼神也狠厉起来。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兴趣过多打探你的私事,但是今夜之事,还请裴二公子慎言。”
裴寂竹心下了然,原来是给泠烟善后的。
孟浮玉转身离开,红色的衣摆扫过裴寂竹捏着琉璃瓶的手,带起一阵寒意。
裴寂竹捂着腹部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桌边点亮了烛灯,昏黄的烛灯光影照在他脸上,削瘦病态的脸此刻苍白无比,衬得嘴角的血鲜红刺眼,手心的琉璃瓶被他用力捏碎,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落在地上“滴答滴答”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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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院。
泠烟自从回来之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但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通常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好了。